她抬眼看去,对视的瞬间,陆凛先移开了眼睛。
陆凛的心很乱,回想起来易感期他的所做所为。
他难堪得耳热,换做从前,他是要责怪Omega用信息素影响他的。
但这次是他恳求Omega陪他度过易感期。
Omega本来可以不管他,却还是抱了他。
Omega对他死了心,但应当还是喜欢他的。
但他却拿不出同样的喜欢,心底不由得升起愧疚。
只是Omega为什么对他的信息素没什么反应呢。
Omega的发情期,为什么没同样渴求他呢。
他的Omega好像没有发情期似的,难道是比较会忍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