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问出口道：“杨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跟秦临渊交手之后，会变得如此……如此的畏缩。”
他最后还是将这个会扎人心窝的两个字说出口。
在他的眼里，这确实是一种畏缩。
杨枫无奈，道：“我记得当初你来的时候，我答应过你要让你进入到溪流的高层，而且会给你发挥的空间……”
“是的，我相信那个时候的溪流是有理想的，这也是后面您离开那么久之后，我们溪流依然还在跟山河作战的原因。”
姜恒认真的表情，道：“在那个时候，我们的力量远不如山河，可我们没有退缩过，如今您回来了，就算您败给了秦临渊，可我们的人依然还在战斗，我们为什么要选择退缩呢？”
他不理解，说着的时候情绪也逐渐有些激动。
杨枫摇头，道：“秦临渊的实力太强了，而且他如今的进化程度跟之前与我交手的时候又不一样，他现在拥有的力量，可以……”
“杨先生，他的力量再强，但目前不是还没有对我们动手吗？”
姜恒第一次打断杨枫的话，也是少数几个敢打断杨枫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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