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笑眯眯的问着。
乐远帆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可是在一旁看着的助理，还有赵竹薇跟刘青兰，却是眼中闪烁着看热闹的光亮。
“没想到杨董是有备而来。”
乐远帆的脸色阴沉。
他知道，证据也不用再展示了。
因为杨枫既然敢这么笃定的跟自己聊天，也就说明了他所收集到的真正数据，可能远不止这些。
“只是凑巧知道，没有想到乐总在公司发挥的这么出色。”
杨枫微笑着。
乐远帆冷哼一声，道：“可是杨总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整个公司现在从上到下，不管是什么岗位，都有我的人，他们之中参与的可不少，就连您最好的朋友，刘副总的部门里，都有好几个高管能分到钱的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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