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账做的不错，我能发现什么问题呢。”
杨枫依然还是面带微笑。
可是他的话里，已经夹枪带棒了。
乐远帆哪能听不出杨枫话中的怪味。
但他不明白杨枫的意思，只是道：“杨董，这……有什么问题吗？”
“还需要我说吗？”
杨枫眯着眼睛。
乐远帆站在办公桌面前，道：“我不懂您的意思。”
“这报表最后面的几页里记录的是之前合作商的数据，这几家公司背后的老板是谁，还用我说吗？”
杨枫冷冷的问着。
乐远帆表情一僵，道：“那都是咱们公司的老客户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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