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璞猛地推开他,踉跄着扑到一块岩石后。
望远镜里,三角军区的先头部队已经突进到镇中心的十字路口,几辆加装了爆破装置的装甲推土机砰的撞开路障,工兵们跳下来往碉堡的射击孔里塞炸药包。
守军的碉堡轰然炸裂,砖石和血肉飞溅,几个没来得及撤出来的士兵被气浪掀上半空,又像破布娃娃一样摔进火堆里。
“他们装备的是什么鬼东西……”郎璞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盯着三角军区的步战车顶上架着新型的激光测距仪,机枪的弹道修正系统闪着蓝光,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钻进佤邦士兵的掩体缺口。
山谷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郎璞的望远镜猛地一晃——是垒固镇西的弹药库!
三角军区的火箭炮营找到了隐藏在山坳里的储备点,十几发火箭弹同时落下,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震得山谷都在颤抖。
硝烟散去后,原本堆积如山的弹药箱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几个试图抢救弹药的士兵被气浪掀飞,像破麻袋一样挂在歪脖子树上。
“将军……咱们怎么办?”副官的声音带着哭腔,怀里抱着最后一部还能用的电台,但屏幕上全是雪花——豫让的人早就切断了克耶邦守军的通讯频段。
郎璞的视线扫过山谷四周——东面是开阔的稻田,三角军区的装甲车正从那里快速推进;南面是断崖,下面是湍急的湄公河支流。
西面是密林,但无人机正在低空盘旋,根本藏不住人;只有北面……北面是通往南佤雨林的狭窄山路,但那里地势险峻,装甲车根本开不进去。
“收拢残兵。”郎璞咬着牙关,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把能动的装甲车集中起来,把镇东的民房全炸了当路障。”
他放下望远镜,鲜血从左臂的伤口滴在岩石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豫让想吞克耶邦?老子就是死,也要把他拖进这滩烂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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