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苦笑:“喝红酒喝的是一种情怀,一种优雅,一种身份!”
白狐握着二锅头的瓶子:“现在我知道,安梦溪为什么让我喝红酒了。”
郁金一愣:“这酒是安梦溪送的。”
白狐肯定点头:“她送了我几箱子,还告诉我说,什么时候,我品尝出其中的味道,就可以不喝了。”
郁金又愣了一下:“阿敏姐,你品尝出味道了吗?”
“屁的味道!”白狐鄙夷撇了撇朱唇:“安梦溪就是在告诉我,我不需要情怀,不需要优雅,更不需要用喝红酒来彰显身份,因为我是白狐,我自己就是身份。所以,我将这瓶红酒扔了........”
“我......”郁金彻底无语了。
但无可置疑,现在的白狐有这个实力说这种话。
她站在缅北喊一嗓子,地面要是不颤三颤,她就用火箭炮让它颤个不休。
这是安梦溪对她身份的肯定。
所以,白狐就是她的身份,站在缅北,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反之,所有军阀都要看她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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