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清晰记得在丞相府时，被苏晨全程压制的屈辱，那种技不如人的感觉，他绝不会遗忘。
但他懂隐藏锋芒，也知收敛锋锐。
尽管对苏晨厌恶至极，却从未行动，只因他知道，即便自己不动手，也会有人替他代劳。
毕竟，苏晨太过张扬。
“先生，我来寻您，正是为了请教，我们是否该介入此事。”
曹丕见司马懿情绪激动，不禁开口询问。
司马懿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目光怪异地打量着曹丕，眼神里夹杂几分轻蔑。
曹丕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安，抓紧司马懿手臂又道，“先生，您究竟何意？不妨直言。”
司马懿收回视线，淡然发问：“不知公子之意，是救苏晨，还是杀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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