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林深走向中央沙盘,“我要你们把手放上去。”

        “什么?”

        “把手放上去。”他重复,“别问为什么,只管做。”

        犹豫了几秒,卡琳第一个伸手。接着是小周,是其他技术员,是盟友代表。十二道手印落在感应区,沙盘亮起,一幅经络图缓缓浮现。

        林深接入《黄帝内经》的量子模型,又调出《齐民要术》的节气算法,两股数据流在沙盘中交汇。突然,卡琳的机械臂发出一段节奏——《广陵散》的起调。

        沙盘震动。

        经络图开始扭曲,化作一道道能量晶格,排列方式竟与盟友的超弦共振公式完全一致。

        “这不可能……”盟友首席科学家猛地站起,“这是我们的核心物理模型!你们怎么可能……”

        “不是我们。”林深盯着沙盘,“是你们的身体在回应。你们的科技,源自某种对‘共振’的理解。而我们的文化,也建立在同样的基础上——音律调五脏,节气定农时。只是你们忘了,最初的频率,可能来自土地,而不是星空。”

        他抬手,调出甲骨文数据库,将“年”字的演化过程投射到舱顶。从一个人抱着麦穗,到指针在表盘上转动,再到量子钟摆的波函数坍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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