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的眼神依旧深不见底,像结冰的湖面。

        他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声音毫无波澜:“嫂子,话…我会带到,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被对面这女人抓紧的手腕,还有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欠条,“别抱太大希望,萧哥…这次很认真。”

        一个有自尊的男人,亲眼目睹妻子出轨,还要接受头上的这顶绿帽子,不能摘下来,这得多难?

        那句“别抱太大希望”像一盆冰水,浇熄了赵小婉刚刚燃起的一丝乞怜,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更深的恐慌。

        她茫然无措的站起身,手里握着那张被对面男人警告她不许撕掉的欠条。

        陆阳见到她这样子,一时眼神有些心软,不过很快就消失,重新变成冰冷且冷漠:“嫂子,你若还没想清楚,不急的,可以先把这些东西拿回去,考虑好了再给我打电话,我让律师陪同萧总来和你把离婚协议再重新签一遍。”

        赵小婉没有太搭理他,就真的听话的将桌上的房本,还有车钥匙,银行卡全部都收起来,同样也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我恨你们,你们男人出轨,只要说一声逢场作戏就没人在乎追究,而我们女人出轨,就要用一生来赎罪。”

        虽然这话偏颇。

        但是对于他们两口子来说,好像还真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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