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北忍不住皱起眉头：“国内可没人穿这玩意的？要不就是外交的时候不得不穿，要不就是……女特务会有一些这玩意。”
“特务？还是个变态？”
“不一定，也许是从城里带来的，城里还是有的，但不多。”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赵长河突然开口说道。
听到卓雅的推断，赵长河突然也想明白了，肯定是这样的，这家伙搞不好是从省城那边过来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范围又一次缩小了！
能接触到这东西的，来头也不小。
当然，这年代，能进山当知青的，可不是一般人。
毕竟，这时候还没大规模让知识青年下乡的时候。
现在的知青，那没点能力和身份的，谁给你安排啊？
要知道在基层历练，基本上都当干部了。
哪里跟后期似的，大部分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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