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琯卿表面态度非常和蔼,“刚才还听糖糖说,你的剑道造诣非常之高,就连你表哥都比不上,真是让二姨我欣慰之极。”

        “承承的剑道造诣,就是比他强嘛。”

        唐星榆皱了皱小鼻子。

        九岁的她,尽管还带着些许稚气,但已是钟灵毓秀,冰肌玉骨,可以隐约看到那个高贵神女的胚子。

        徐砚辞淡淡道:“徐砚辞见过太子殿下,按理说我一介草民,不应该对太子殿下指手画脚。

        但与此同时,我还是太子殿下的表哥,所以请恕我直言。太子殿下你虽年幼,可身为太子,生来就应当懂得谦逊。

        若是现在就如此浮夸,那今后还怎么承担国之重任?”

        他姿态很恭敬,说出来的话却充满傲慢,一副表哥训斥表弟的姿态。

        前世徐砚辞就是这样对杨承的。

        那个时候杨承将徐砚辞当做表哥,还真以为徐砚辞是为自己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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