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就要去东胡了,留给他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他已经等不起了。

        他眼底一片冷意,“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你不是跟我说,只要将蛊种入皇叔的身体里,便可以操控他了吗?”

        “你如今什么意思?”

        听着战凌语气中的不善,沈惜月微微吐出一口气,道,“这蛊虫进入身体以后,也是需要成长的,殿下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你让我如何稍安勿躁?”战凌再次一把死死捏住了沈惜月的手腕,眼眸冷得可怕极了。

        “沈惜月,你给我听好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别以为你用情蛊操控了我,我便拿你没办法了,我告诉你,若你惹急了我,我便杀了你,就算你死了我活不成,那也没关系,总好过一次次被你欺骗。”

        “你的话,我已经不想再相信了。”

        战凌掌心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沈惜月的手腕捏断。

        “当初我就不该信你,你说你是福运之女,说沈轻是灾星,哼,如今看来,这便是你编织的第一个大谎言,你根本不是什么福运之女,沈轻也从不是什么灾星。”

        “是你毁掉了我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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