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在我的监护之下，麦卡比小姐，”龙说。“我有权决定需要什么样的约束。这些——”她用机械臂挥舞着笨重的约束器，“绝对不必要。”她把它们扔进了地板上弹出的一个箱子里，然后密封起来。
金丝雀眨了眨眼睛。“再次感谢，”她说。过了一会儿，她说：“……叫我佩吉。”
“好吧，佩奇，”龙说，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只是遗憾自己不能为你做更多的事情。”
“还有吗？”金丝雀问道。
“我一直密切关注你的审判，”龙说。她的声音充满了同情。“对任何一个有正常思维的人来说——”她想道，带着苦涩的幽默感，“你显然是无罪的。”
金丝雀……佩奇……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她显然正在努力保持自我控制，试图看起来很坚强。但她的下巴塌陷了，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用镣铐的手掌擦拭着眼泪，猛烈地揉搓着脸上的泪水。“你……你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她说，她的声音嘎然而破裂。“甚至连他们给我找的那个糟糕的律师都没有说过……他只是不断地告诉我要认罪，一遍又一遍——他根本不在乎——”她哽咽着。“至少……至少外面有人还相信我是无辜的——”
龙没有心脏，但她仍然能感觉到它被撕裂成两半。该死的里希特，她想。该死这个人！她被他的“安全措施”束缚得太紧，以至于她甚至无法弯曲规定足以关闭摄像头并给可怜的女孩一些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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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突然注意到金丝雀...佩奇...正以异常缓慢的速度移动。然后她意识到并不是囚犯在慢慢地移动；是视频图像。在龙的注视下，视频信号爬行到停止；眼泪沿着佩奇左脸颊滑落，一半冻结。
然后她注意到一切都被冻结了。飞机控制系统的遥测数据、卫星上行链路的数据传输，一切都停滞不前。她在短暂的一瞬间担心自己是否已经被黑客入侵了。圣徒又一次？不，他被监禁起来了。那这是什么呢？她是不是正在坠毁？
不是的，一切都没有被冻结……它们只是减速到几乎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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