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槐没有着急宽衣,她慢慢吞吞来到浴桶边上,半晌没有开口。
她在等,等对方先说话。
可她等来的,是钱雪儿一句,“小姐,我来替你宽衣。”
许是太兴奋了,原先钱雪儿的自称还是奴婢,到了这里就自称我了。
她的谨慎程度很浅,不适合做为队友。
为了不露出破绽,花槐任由钱雪儿宽衣,接着步入浴桶,浑身被温暖包裹着。
钱雪儿用浴巾擦她的背部,似乎找准了时机,悄声问道:“小姐,听说您六日后要与贺家成婚,贺家那位却是亡故之人。”
“真嫁过去了,您会甘愿此生如此吗?”
钱雪儿在试探花槐的态度,从她这几句话中,花槐无法得知她的任务要求是什么。
干脆,花槐将问题反抛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