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槐指着问道:“那是什么家具?”
一个放下家具的家丁挠了挠头,“今天搬的东西太多,想不起来是什么。”
向露走近,想要掀开红布。
丫鬟和家丁们连忙阻止,“不能打开,打开过后就不是新物件了。”
“到时候老爷知道,我们肯定要挨罚,姑娘就当体谅体谅我们。”
好吧,倒也没必要当着下人们的面打开。
等过些时间,下人们搬完了,他们偷偷溜进来看就是。
三人离开新房,殳文曜道:“那可不是生漆,分明是血的味道。”
花槐对血腥味了解,却不了解生漆的味道。
听闻殳文曜这般说,大抵可以认定,那墙上刷的就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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