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纪善禾差点把指向褚易的手变成巴掌扇他脸上。

        狗男人等着吧,此仇必报!

        下意识找人靠住,发现商姮没在自己旁边的纪善禾眼神划过一丝懊恼,丝滑地将额头抵在纪检的后肩上:“我好怕,他们那么多人。”

        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砸湿地砖。

        从未见过纪善禾哭成这样的凌贤心中不由得腾起怒火。

        纪善禾诶,这么皮实又无法无天的一个人居然被吓哭了,这得是天大的委屈吧!

        “你们锦衣卫办案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吗?你们在外追兵的时候纪善禾在书房背书,这件事整个纪府都能为她作证,你们连问都不问就抓人,这就是你们办案的态度?”

        凌贤恼火地看着靠在纪检身后的纪善禾,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适时吸吸鼻子,纪善禾开始呜咽。

        被靠着的纪检半点都不敢动,他绷直身体,想让她额头抵的稳当一些,又怕自己的肌肉让纪善禾靠的难受,默默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