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

        “够了,弗拉梅尔,不要浪费唐先生的时间。

        我想,唐先生特意支开夏弥,应该有很多事情想要交代我们去做。”

        昂热打断了弗拉梅尔的自恋,严肃的对唐顿问道。

        “所以,唐先生,我们能听听你的决定么,你打算怎么对待我们两个,和我们背后的学院与秘党?”

        “很好,哈哈,你们用的是对待而不是对付,我喜欢你们对我的正确看法。

        就像你们想的那样,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这是我们接下来所有谈话的前提。”

        唐顿笑着举起杯子,昂热和弗拉梅尔微微一愣神的功夫,他们手里就凭空出现了一杯酒水。

        感受着手上突然多出的重量,昂热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弗拉梅尔则两眼一亮,立马把酒水送到嘴边。

        “这杯酒来的可真是时候,芬里厄的游戏技术太好,我不耍赖不是对手,输的真有点难受。”

        调侃一声之后,弗拉梅尔吨吨吨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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